“不不不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宋澤銘一把按在了紀瑤的手上,不讓有作。
紀瑤戒指都拽到一半了,又被宋澤銘給戴了回去。
“你都答應我求婚了,怎麼又不同意結婚了。”
宋澤銘細想,回來都兩個多星期了,紀瑤每天好吃好喝的照顧著他,也沒說過一句不樂意啊,怎麼反而自己傷快好了,反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