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兩個麻煩,沈枝本以為能清凈地過完早上,宋槐序便上了門。
沈枝心中忽然產生了搬店的念頭,無聲嘆了口氣,自顧自理桌上的水漬。
“手怎麼了?”
宋槐序目落在沈枝腫脹充的手背上,頓了幾秒后道:“商鶴打你了?”
“宋先生,我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