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輕抿著瓣,垂眼半垂,“可你騙我說你要出差啊,你其實……可以告訴我的,即便調查秦枳枳的死因,我也不會說不讓你去。”
商鶴翻仰頭面朝天花板,單手蓋在鏡片上,笑聲有些意味不明,還卷著些許無奈。
他嘆了口氣,“枝枝吶,出差必須是工作嗎?
事必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