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膩膩的桂花糕于兩人舌間暢游,最后全數被商鶴奪走。
他連沾在沈枝珠上的糕屑都不放過,張用力吻,語氣壞極了,“枝枝里的就是甜,都膩進了我心里。”
沈枝抬手探了探破皮的瓣,鼓氣嗔他,“你咬疼我了。”
“我吹吹……”商鶴輕輕住沈枝的兩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