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的放縱后,是魘足、癱與無力。
沈枝睜開眼時,天早已大亮。
刺眼的過窗簾隙,撒落在兩人糾纏在一起的雙上。
吃力地掐著酸的腰翻趴在商鶴膛上,懶洋洋打了個呵欠。
商鶴也漸漸轉醒,雙手習慣落在沈枝的后腰上,用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