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沒生氣吶,你倒是自己生上氣啦。”
沈枝捧住商鶴的腦袋,輕聲細語著安,“祖母和媽媽走之前不也說了嘛,讓我們保持好緒。”
兩指分別至在商鶴角兩邊,往上推,“為別人生氣可一點兒都不值得。”
“而且這件事我們本就沒有什麼發言權,又長在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