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商鶴怕沈枝再夢游,便讓管家把臥室里每一鋒利的角都給膠起來,盡最大可能避免沈枝磕著著。
深夜慢慢來臨,被圈在商鶴懷里的沈枝彷佛一只提線傀儡,緩緩起,下床,一步一步來到浴室里。
目直指收納籃里的剪刀。
然而,在收回手時,到了擱在洗漱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