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做出一副難過的表,嗓音沉沉,“就連歐家兄弟倆都認識,唯獨不認識我啊。”
“到底是為什麼呢?”
商鶴故作滿臉的苦惱,目直勾勾盯著沈枝飄忽不定的視線。
被商鶴委婉穿的沈枝有些尷尬地垂下眼簾,支支吾吾,“好,好像,我……我記起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