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兇的!”
沈枝晃著白皙的腳丫子,“昨晚落地窗上,你都很兇的。”
商鶴一橫,連自己都不放過,“我腎虛。”
沈枝被噎得頓了頓,嘀咕,“你以前早中晚能要上好多次,怎麼現在就腎虛了?”
“昨晚縱過度,所以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