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又嘮叨了片刻,沈枝才滿臉不走心地掛斷電話。
商鶴見狀,從后上來,側頭親吮沈枝的頸,“既然你二哥說沒什麼大礙,就放寬心,別胡思想。”
“而且老婆現在不是應該更擔心我嗎?”
他又故意作出一副委屈要哄的模樣,“我后背火辣辣的,急需老婆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