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啦,”沈枝抬肩掂聳商鶴的腦袋,控訴,“你就是這麼欺負我的,我又沒地兒說,除了委屈還能干嘛。”
說著,把希寄托在喝喝得鼓囊囊的三歲,“小時毓,你爸爸現在欺負你,等以后你爸爸老了,走不路了,你就去搶他的碗筷,不給他飯吃。”
商鶴一聽,哭笑不得,“老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