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九月份,商鶴加班的頻率比平日里多得多,甚至還有好幾晚上沈枝都沒能等到商鶴歸家。
沈枝每次空,去客房一瞧,都會看到商鶴抱沾了味道的抱枕睡得極沉,眼底更是一片烏青。
想來又是凌晨應酬回來,怕上的煙酒味刺激到,所以才轉至客房睡。
“這幾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