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越任由妻子打量,看著他,未言明的眼神里含著明顯的奇怪與不適。
但滕越會收回手,只是在的目中,順著的臉頰,將散的頭發都替理好,才又問了。
“傷口還疼嗎?”
有些發僵地搖了搖頭,想把話題從自己上岔開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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