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妥。
下意識抵著他膛的手更使了些力。
但他卻當沒有覺一般,只仍舊那樣攬著,垂眸把那支金銀花簪,重新替簪回到了發髻上。
獨屬于他的氣息綿而深重,鄧如蘊直到他離開,長長吐出一氣,但又暗暗搖了搖頭。
這個人怎麼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