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邊松開,只覺整個人都回過了勁來。鄧如蘊不曾開口,他倒是一步上前。
鄧耀今日已經恨極了。
鄭氏赤的那一幕幾乎刺得他雙眼紅,但這樣的丑事他咬碎牙也說不出口。
他今日只告鄧如蘊不敬尊長,一個不能立戶的子卻強占家業,他要拿走大房的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