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很喜歡吃這東西,從之前到現在都是,吃一點涼的甜的,那點不開心就沒有了。
鄧如蘊不由地暗暗好笑,再見滕簫在旁瞥了,更覺好笑了。
他們兄妹和旁人還真是不一樣。
這頓飯總算吃得順了起來。
等吃過飯,滕越便上衙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