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又道了一句,“其實若是你得閑,可以不用麻煩秦掌柜。”
這話他說得很輕,他亦不確定愿不愿意,只是見似是幾不可察地點了頭。
然后轉了,快步從侍衛的包圍中退了出去,朝著他擺了手。
“這些日子多謝你了,白大夫!”
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