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了辦法,只能由著他,他還要做的賬房,也只能當他是在鬧玩。
可那天他這不稱職的賬房算著算著賬,手卻從算盤上移開了去,莫名地在了臉邊。
彼時轉過頭去,他卻低頭近到了邊。
墨香糾纏在與他錯的呼吸之中,他溫熱寬大的手掌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