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瞇眼看向滕越和楊二夫人,“怎麼?不讓我休妻,還攔著不給人,就你們這等行徑,我告去衙門,你們可能占到道理?”
人嫁進了他硯山王府,便是硯山王府的人了,縱然是娘家也管不了太多。
更不要說他是宗室藩王子弟,衙門會偏向誰,一目了然。
楊二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