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簫上前跟行禮,又把剛才的話問了一遍。
鄧如蘊能讓老先生給玲瑯教完這冊書后,帶離開,但這話卻不好同滕簫直接說明,怕引出不必要的是非。
只能道,“玲瑯的太婆婆越發念著,太婆婆年事已高,不知還有多春秋,眼下只能把玲瑯送回去陪太婆婆,學堂就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