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如蘊恨不能抱住自己發燙的腦袋,滕越見懷中人這般,越發角咧到了耳。
他帶著一路別開大軍跑去了遙遠的山坡邊緣,直到在一片樹蔭之下,大軍的聲音消減而去,他也放慢了馬速,向著懷里人看了過來。
一雙耳朵紅了榴花,滕越還沒見過這樣的稀罕景,定定地看了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