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認,連番否認。
可越是否認,滕越就越是覺得,自己恐怕正正猜到了關鍵。
畢竟的話,他可一個字都不敢再相信。
他看著搖頭否認時的眼睛,看見那雙眼眸中的裂紋似乎越來越多,滕越心里已經有了六七分明了。
他不準備再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