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如蘊見他這時追過來, 料想他多半對在滕家做契妻的事, 也都有了些猜測。
微微低了低頭。
“六爺也曉得我是什麼份了吧?我眼下要離開西安, 之后也不會怎麼回來了。”
這一走,鄧如蘊這個人就不會再出現,而這一年來在西安府結識的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