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亦無法再說出笑言。
原來是一紙契約嫁到了滕家,做了西安府里最有前途的年輕將軍的妻,旁人看著羨慕不已,紛紛說如此好命。
可契約就是契約,契妻就是契妻,契約結束,必須和離。
嫁進來沒有什麼熱鬧可言,離開得更要悄無聲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