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能,就等同于也許不能。
鄧如蘊不曉得自己能做些什麼,寫了一封信,讓竹黃送去京城給白春甫,但最要的卻不是信,也不是白六爺眼下如何,而是他叮囑制出針對此番時疫的藥,一定要像他說的那般做出來。
連著幾日,都在細細翻看他留下的病例簿。聽秦掌柜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