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歲初在看何人的信?”
他愣了愣,這才發現是父親來了。
他起行禮,“兒子在看陜西... ...一位友人的信。問我在京里如何,又何時能回,兒子還沒想好如何作答。”
他已經答應了他母親大長公主,不再學醫,不再離京,白駙馬總覺得公主讓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