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這花香的作用,鄧如蘊心下的慌稍稍散了些許,只是還沒想好要怎麼開口,他當先直道。
他握著的手不肯松開。
“契約的事我都已經知道,沈修告訴我了,娘也都承認了。”
這一句出口,鄧如蘊睜大了眼睛。
原來他什麼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