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沒回去?”
搞不清他是沒回去,還是又回了來,但漆黑的房間里,幾乎半點亮都沒有,看不見他臉上的表,只聽到他的聲音。
“蘊娘,我想你了。”
這一句,像是在風雪里走了一整夜的人,敲響了歸途的門扉。
它咚咚地叩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