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看在多遍,他也只能看到這些信。
而,他是不是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了?再過幾年,會不會就把他忘了?
書案遍的火盆里,銀霜炭輕輕了一聲,將白春甫恍惚到早已從京城飄遠的思緒,又拉了回來。
他獨自沉默,可此時外面倏然有喧鬧聲遠遠地約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