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軍帳生著溫熱的霧氣,儼然是一副溫存過後的景。
沈頃道:“不必伺候,你們都退下罷。”
“是。”
婢子們不敢抬頭,紅著耳子,聽了沈頃的話,乖巧規矩地將淨水放下。
一時之間,軍帳裏空的,又隻剩下酈與沈頃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