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疲憊之,以及賬本上那一勾畫與折痕,心裏頭是止不住的心疼。
事關重大,沈頃也未曾再歇息。
他按著沈蘭蘅先前所留下的字條,上書一封,將薛鬆與那些有問題的賬本一同押送回京。
再然後。
他戴上魏恪,清點了薛宅之中的米麵糧油,於城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