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貨!
沈頃攥著筆桿,怒意不可遏製,自濃墨間傾瀉而出。
不過片刻,他便落了洋洋灑灑一大片。
他當真不知道,這世間,為何真有人會這般冒失這般蠢,玄臨關一役,傷亡的將士不計其數,單單是聽著魏恪的清點,沈頃便氣得太發脹。
“我當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