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縷幽香襲來。
甬道並無冷風,他卻嗅到一縷蘭香,一縷萬分悉的蘭香。
沈頃腳下頓住。
隻因他抬頭,遙遙見——道路盡頭,正站著一名男人。
對方同樣一白勝雪,烏發如瀑。
稍有些寬大的袂微擺著,正是無風自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