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季聲聲迷迷糊糊的醒來時,手往邊去,空的!
睜開眼,旁邊哪里還有什麼人。
起洗漱,換了服,去了嬰兒房,也沒看到人。
接著,下樓到餐廳,還是沒看到陸時宴。
“李媽,阿宴呢。”
“,我也沒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