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聲聲看著眼前的人,并不認識,想要問問是怎麼回事?
卻聽到自家男人開口了,“他活該,現在人已經這樣了,他也知錯了。”
柳小染咬著,不說話。
“你既然來了,那我們先走了,醫生剛來過了,他燒到了40度,要是再燒下去,人就傻了。”
陸時宴冷冷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