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父親病了,可現在寧總同時要面對兩個時間不多的人。
寧父閉了閉眼,“我無所謂,我只想確定那孩子好不好?這也是你母親和二嬸去世前的心愿。”
“我盡快。”
寧銳如梗在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書房里走出來的,心無比的沉重。
一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