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朋友,你是誰,他在哪?”安以沫瞬間整個人警惕了起來。
“小姐,你好,我是南城區的民警,我是接到了機主的報警電話,我們趕到現場時,機主本人已經昏迷了。
車上和他上沒有有效果證件,只有手機,他的通訊記錄里,最后一個電話是打給你的,所以我們才打了你這個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