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,除夕夜。
晚上六點,南渝看著自己做的一大桌子菜,有點犯難。
是該去陸伯堯下來吃飯,還是不。
今天這餐飯,既是他們一家的團年飯,也是他們一家最後的晚餐。
按道理來說,該去他。
可他那麽忙,那麽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