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意思?”
糖糖了一口甜筒,好笑的看著陸澈,覺得他有病,都轉學了,座位在不在,會在意?
陸澈的眸子盯著說道:“如果你因為那天的事生氣,可以跟在天臺那天打我撒氣一樣,你的座位沒有人做,你可以重新回來。”
“哈哈哈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