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是我來晚了,都怪我......
冉冉,你不髒,髒的是我,嗯?
你永遠都是最純潔幹淨的孩兒......”
沈遇一遍又一遍的,不厭其煩的說著,哄著,平複著白冉冉的緒,白冉冉抑克製的哭聲,是沈遇心裏最沉重的枷鎖。
他骨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