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徐又寧起床時,沈邑已經走了。
獨自起,眼睛盯著旁邊的空位看了很久,這才收拾好心起床。
雖然心裡不認沈邑的那個說法,心裡也一直憋著氣,但今天跟郭軼一起工作的時候,還是下意識的拉開距離。
郭軼原本正站在旁邊跟討論著事,發現徐又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