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看見他如此爛醉的樣子。
從前他雖然也有喝醉的時候,但他總能保持那個度,在徹底醉倒之前也能保持最後的理智。
而不是現在這樣,眼底裡沒有了往日的半分銳利,只剩下如同孩子一樣的朦朧。
“你想吐嗎?”
徐又寧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