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徐又寧醒來時,卻發現沈邑還沒有出現。
他正對著洗手間的鏡子打領帶,眼神冷肅。
但在看見的這瞬間很快又緩和下來,“醒了?”
徐又寧抿了抿後,只嗯了一聲。
“我今天有個會議,不過我讓人找了個人陪你,你想去什麼地方讓陪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