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又寧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沈邑的話。
但此時的自己的確不太想見到他。
關於沈邑在商業上的手段,早就知道甚至已經領教過了。
但當聽見他以如此冷漠和理所當然的口吻說出關於他母親的事時,徐又寧還是覺得……骨悚然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