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寡,孤寡,孤寡。
司柏長的聲音落下來,扶序腦海裡浮現出三句青蛙的聲。
合著大家都有了歸宿,就他一個人單著。
扶序又倒了一杯酒,舉著酒杯都要灌到自己裡,司柏長的手阻止了他。
扶序疑的看過去。
“別喝了,喝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