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時候,你離婚豈不是正中薑家下懷?”
梁枝嚅囁,正要開口說話,一個付政霖的電話打進來,點了連接,兩個字說得輕飄飄:“有事?”
幾夜沒睡好,談吐字詞間,嗆著三分有氣無力的疲累。
“你晚上有沒有空,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