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沛文看了許久,那種冷沉的眼神,才逐漸收緩,問:“你這麽幫他說話,對付政霖產生真了?”
刻意提重了“真”這個字眼。
梁枝屏著口氣息:“你的債務,我已經還得差不多了,算是對你這些年來,於我和我媽的恩。”
“梁枝,你這是打算斷絕關係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