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呢?
如果一切屬實,他打算怎麽辦?
是替薑平樂平冤,還是當作沒發生過,袖手旁觀?
那與他的關係,還能好好相嗎?
不過一剎那的事,梁枝腦中冒出很多問號,啞著嗓子開口:“對不起,其實我早就知道了,但我不知道如何開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