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道回府到酒店,臨近七點半了。
付政霖定了會所,梁枝本是不想去的,累得渾無力,走一步都在發,“老”眼昏花,卻難耐他央求。
開出條件:“今晚讓我睡好,不準折騰我。”
他手指一勾,挑起一邊角,笑得壞壞的: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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