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日後,醫院。
“你現在想怎樣?”
濃烈的消毒水味道充斥著鼻腔,付政霖問道。
蔣世城麵無表,半的眼睛出一層薄涼,與他這個年紀的朝氣很違和,他牽強的牽起角:“為什麽不早告訴我?”
一想到廣府那一晚,他滿心苦楚。